這家伙很懶,什么都沒留下
馮振偉經管金融第四屆“碧草杯”廣東省校園文學大賽參賽文章華南農業大學綠窗文學社推薦我長這么大第一次被打劫,感覺很不錯。連結麗湖居入口與牌坊的路終年鳥語花香,綠樹成蔭。到了晚上就變成了黑路,打劫成癮。這條本來是路,但走的人少了,你再走,就不是路了。很多人都不知自己走進黑路,包括我。我獨自一人,我從來都不怕黑,因為我是個無神論者,但到天黑就不敢承認這點了。我就這么中速行走在盲人的凹凸路上。“喂。”“!?”一個中年男人走了上來。“請問上瑤系邊庶嘎?”“那邊。”我用手指指。“哦,我白粉友,比幾十蚊來洗洗。”看他那樣子,挺起胸極力要裝得宏偉。他成功了,比我高出兩厘米,一米八九左右。滿口啤酒味。“我沒錢。”這句我真的好坦白,而且沒想到能聽我訴苦的人竟然是個賊。“是米甘無比面先,我用刀吉你個喔!”他有一只手在我背后。這使我我有點驚了。其實我平時出來帶錢并不多,我記得當時我後褲袋有二十元,左袋有七八元散錢。右袋有鑰匙和手機。我當時極力搜索辦法想脫身。一;轉頭看看他那只手有沒有小刀。沒有的話就是不給,繼續行。二;他胸口對著我,我用力給他一拳,再用盡力氣向前逃。三;拿出手機兇他要報警。四;騙他大家都是上瑤人,比下面子。但是一;誰敢回頭看有沒小刀,我可沒那么鎮靜。二;他一吹口哨,叫前面的兄弟截我,我會有沒么后果。三:拿出手機,不是送給他嗎。四;”我最討厭上瑤人!”給一刀。經過重重推理假設,我沒得反抗,就從左袋掏出一堆散錢,一元幾張的。“沒錢,就這么多。”他定了定神,說:“噢?你是學生來嘎?”“是。”“哦~我唔問學生羅錢嘎,沒事沒事,走啦。”……各位,你們有什么感覺?你的感覺就是我的感覺,不用說了。這賊很牛B吧。就在上星期,在同樣的情況下。”喂,請問上瑤系邊庶嘎?“我說;”又是你!?“…………于是他依然貫徹自己做賊的作風,不要學生的錢。
有夢,路才能走得更遠——讀《命若琴弦》有感華南農業大學漢語言文學陳曉燕“莽莽蒼蒼的群山之中走著兩個瞎子,一老一少,一前一后,兩頂發了黑的草帽起伏躦動,匆匆忙忙,像是隨著一條不安靜的河水在漂流。無所謂從哪兒來、到哪兒去,也無所謂誰是誰……”——《命若琴弦》也許人生就是這樣,我們都在生命的長河里“隨波逐流”,我們只是很平凡的一個社會中人。可是,對我們自己來說,生命的存在意義卻是很不一樣的。在史鐵生的《命若琴弦》中,讀出的便是這樣的一種人生。很平靜地,作者給我們講述了這樣的一個故事:時間只有從夏到冬短短的半年,一老一少兩個瞎子“邊走邊唱”,不為掙錢,只是為了心中的那個愿望:老瞎子希望能彈斷第一千根琴弦,取出琴中他的師傅留給他的那張藥方救治瞎眼,在他生命的終點前能重見光明,看看這個一直以來憧憬著的世界。但是結果卻讓人同情,老瞎子一直以來追求的夢想只是一張“無字的白紙”。而小瞎子,年小的他天真無邪,對電匣子及電匣子里面聽到的世界似乎更加感興趣,也可以為了曲折的游廊苦苦思索;青春的躁動,讓他為了山村里蘭秀兒的笑聲亂了琴聲,喜歡上她——一個無法主宰自己命運的小妮子。最后,因為小瞎子的生理缺陷等原因,愛情的悲劇不可避免。就這樣,最后,老瞎子也把那張空白的藥方封進小瞎子的琴槽里,就像當年他師傅一樣,也許心情也是一樣的吧。只不過他告訴小瞎子的是要“彈斷一千兩百根琴弦”那張藥方才有效。是的,老瞎子在給小瞎子繃緊生命的弦,因為“一切都是值得的,能看一回,好好看一回,怎么都是值得的”,也許有了這個夢想之后小瞎子也可以過得很好。這是因為老瞎子在彈斷第一千根琴弦之后發現一切雖然只是“空白”之后頓悟了,人活著是要有目標,要有夢想,才有動力。雖然老瞎子最后沒能看看這個美好的世界,但是,他的一生也不至于在怨天尤人,自暴自棄的陰暗中度過。因為在這追求夢想的過程中,他的生活也有了美:當他沉浸于自己的琴聲的時候,當眾人喊著要聽他的琴聲的時候,便是“最知足的一刻,身上的疲勞和心里的孤寂全忘卻”。飄飄灑灑的,輕輕漫漫的琴聲中,老瞎子釋放了自己,那個時候,他體驗了活著的快樂和意義。“就因為咱們是瞎子”,老瞎子掙扎著并努力著。“希望”讓他前進,“失望”更讓他前進,因為他已悟懂人生的真諦。命運讓他“一落生就瞎了眼睛,從來沒見過這個世界”。他卻讓我們看到該怎樣活著……生活就是這樣,有時會跟你開玩笑,但是,有夢有目標的人生卻也可以很美麗。殘缺的美讓人憐惜,觸動心靈的美讓人震撼!突然想起余華說過的那句話:“人都是為了活著本身而活著”。給自己一個活著的理由,活得更好的動力,那么無論生活的結果如何,都可以很平靜地去對待。雖然有的時候,生活是剝奪我們活得美滿的權利,但是我們依然可以有活得幸福的快樂。懷著一顆“寧靜以致遠”的心,我們依然很從容。就像老瞎子說的“目的只是虛設的,可非得有不行”。是啊,沒有目的的人生只會像斷了線的風箏,只是隨風搖曳而不知道該何去何從。老瞎子讓我們讀懂了人生……看到老瞎子,猛地也讓我想起了那群老人,曾經因為患麻風病怕傳染給別人,他們被世俗隔絕,從花樣年華就進去那里一直到現在,年老花甲。增城健娛麻風病康復村的老人們。他們沒有健全的身體,沒有快樂的青春時期,更沒有和家人團聚的幸福,可是他們有一顆對生活積極向上的心。經歷了風風雨雨后的他們找到生命的寄托,找到了活著的方向。殘缺的身體,卻沒有頹廢,沒有埋怨,活著原來可以這么開心。他們淳樸的笑聲,是對活著的一種感恩。他們見證了生命的頑強,讓我們明白了什么。活著要有目標,要有夢想。是的,有夢,路才可以走得更遠……他們,老瞎子,現實中健娛村的老人們,你們讓我對生命的意義有了重新的認識:生活就是這樣,只有沿著目標,抱著夢想前進,才會更美好!“無所謂從哪兒來、到哪兒去,也無所謂誰是誰……”人生的路,有夢,我們才能走得更遠……
華南農業大學綠窗文學社薦稿文/丁銓在圖書館度過完全浸淫于書的海洋中的一天,這是目前我所接觸的人類中,沒有人會覺得奇異的事,畢竟這是一個記錄人類文明思想的地方。有時我常是在想,如果我能回到初民的生活,我應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無意識地隨便把幾塊石頭敲得鋒利,便是價值連城的文物了。這多美好。可是中華民族的歷史太長了,五千年,這個民族穿了五千年的衣服,五千年的褲子,五千年的鞋(這終于悶出了香港腳)。于是想回到原始時代,除非做時光飛船或是做夢。后來,約是初中時代,在一個關于動物的紀錄片里,我知道這個世界還有一種名曰土著的人類存在,這些散落在亞馬遜雨林或是巴布亞新幾內亞的仍處于原始狀態的人類,生活在自己的部落,部落里的生活也挺不錯的,只是渾身不著一物,天體運動每天都在這里進行,這多好。細想一下,孔子穿長袍和他的七十二賢人論道的時候,他們赤身裸體;蘇軾《水調歌頭》吟誦完了,他們沒上穿衣服;英國工業革命早過了,他們依舊赤裸身體;直到今晚我對著電腦,敲打文字,他們的衣服還沒穿上。在這群野蠻的人類中,亞馬遜雨林中的一個部落聲稱他們是美洲豹的后代,于是他們練就很強的爬樹能力。另一個部落則將骨頭插進下嘴唇中,有空便拿出來洗洗。三毛生前的朋友眭澔平,作為第一個深入新幾內亞的食人族部落的華人,在一個節目中披露的影像里,那些土著男子用瓜殼抱住生殖器,做朝天狀。這些人類真可愛。以致在了解完這些之后,很想跑去融入這樣的部落中,完成一個現實點的夢想。這個夢想很奇怪。如果真的我從小生長在這樣的部落,我應是把穿衣服的文明人看成異人,這些部落應該沒有暴露癖或是偷窺癖的人吧,把死去的祖先吃掉只不過是一次盛宴。在這里我不用背負過多的期望過多的理想,狩獵為族人,甚至在大庭廣眾之下進行男女云雨之事也是正常,多荒謬,可是相對論來說又是多正常。
華南農業大學綠窗文學社薦稿文/生物科學專業黃文達大學就像培養基,我們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微生物。大學因為包裝不同也分等級,有培養皿,試管,錐形瓶,培養瓶等等,但是無論是什么樣的器皿也好,大學的本質是培養基,我們的本質都是那微小的生物,物物都有其價值所在,人人生來平等。的確,大學培養了我們,但是培養器皿外的社會,總體上看到的是一大堆混雜而聚的菌落,卻還是看不到我們的每一個,我們不是個個都可以得到肯定。社會中也有不同的地域區別,普通玻璃放大鏡,普通光學顯微鏡,電子顯微鏡等等。現在的培養基只教會我們如何貪心的攝取其中的營養。活在固體培養基上的微生物,只得到了表面性的養分;半固體的,只是半桶水:液體培養的,游走在知識的海洋。但是我們該如何得到外界的接受呢?事實證明,我們很少能夠真正的“紅杏出墻”,得到外面的燦爛陽光和柔和春風,因為社會中的營養不是現成得可以直接吸收的,必須應用超過書本上的能力去獲取。當我們被培養基一定的供給能力拋棄的時候,社會不一定能夠容得下我們,我們不是每一位都有光合作用的能力(在社會中自己養活自己的本領)。有的憑著自己的寄生能力,繼續寄宿在寄主上,寄主雖然不一定會死亡,但是負擔是何等的沉重啊;有的行腐生方式繼續“活著”,它們擁有另類的生活行為,他們歪曲的利用在培養基中學到的攝取營養的方法,腐蝕著社會的他人的輝煌成果(破壞道德,違規甚至犯罪)。我們不一定要會光合作用,卻可以是化能自養,或者互利共生等等。社會提供給我們很多的顯微鏡,只看我們會不會找到那臺適合自己的顯微鏡被發現就是了。同學們,未來的某天,你被發現了嗎?愿大家實現自己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