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很懶,什么都沒留下
品四季(外一首)雨柔促草生日暖百花鮮風涼催葉落臘梅獨爭春秋涼風灑落葉農家豐收悅盡享兩三月喜迎冰霜雪
舉國哀悼愛無疆四月二十一日十時全國突然拉響警報頓時行人止步軍人脫帽勞作停止車船鳴叫山河肅穆天地烏號國旗半垂舉國哀悼三分鐘的默哀空氣凝固氣息聲小有人抹淚有人低嚎地震遇難的兄弟姐妹玉樹不幸的骨肉同胞你們走得太突然,太匆忙讓活著的人難以置信,如聞噩耗你們死得太慘烈,太悲壯讓所有的人無不為你們悲痛、哀嚎下到普通百姓上至中央領導都在為你們志哀都在為你們祈禱祈禱你們永遠安息祈愿你們一路走好這短短的三分鐘,讓所有的人投進了母親的懷抱這短短的三分鐘,讓十三億顆心同振共跳這短短的三分鐘,讓五十六個民族靠得更緊、更堅、更牢三分鐘啊,我們將災難帶來的痛苦全部釋放掉三分鐘啊,我們將決堤的淚水化成力量的波濤三分鐘過后,我們不再以淚洗面,痛哭哀號悲痛過了,我們就要面對現實,重新起跑悲痛過了,我們就要面對生活,重起爐灶悲痛過了,我們就要為明天構思打造悲痛過了,我們就要為未來共創美好我們要將所有的悲痛聚成原子核我們要將所有的愛心鑄成沖鋒號向著既定的目標前進,迅跑這次默哀的場面規模之大,規格之高史無前例,世人稱道這是愛民的體現這是平等的寫照這是尊嚴的升華這是人性的拔高這是國強的象征這是民貴的信號這是以人為本的彰顯這是和諧社會的征兆這是中華民族的美德這是炎黃子孫的驕傲這一撫平尊卑的重大舉措定將逝者的遺憾全部勾銷我相信這一刻將永遠定格在炎黃子孫心里讓中華民族的形象更強、更大、更高
流浪者之歌東方泛起了紅暈黎明喚醒了曙光我帶著還不成熟夢幻象初生牛犢到處亂撞浪跡了不少座心儀城市踏碎了無數個心愿夢想那些忽明忽暗的霓虹燈宛如我飄渺不定的期望那些來去匆匆的車流、人潮恰似我難以平靜的思涌血蕩何時才讓我安居樂業何時才讓我心花怒放流浪的腳步象荒漠中的只影留下了孤獨,留下了凄涼留下了苦澀,留下了惆悵留下了抱怨,留下了彷徨難道我的事業就是流浪難道我的命運就是心傷不,我決不向命運認輸更不向挫折投降我要將風餐露宿的苦果凈化成甘甜芳香的蜜糖讓爹娘為生養我而驕傲讓親朋為擁有我而榮光面前的道路雖然還很坎坷曲折但頑強地走下去定會見到曙光命運要自已主宰成就靠智慧開創我要用今天積累的拼搏去奪取明天驕人的輝煌
股友閑聊上午剛收股市,老馮便打電話約在股場博殺多年的老友胡總出來喝酒。當胡總趕到約定的餐館時,老馮已坐在那里等候。他倆打完招呼后,叫了一瓶白酒,幾碟小菜。剛端起酒杯,老馮便嘆了口氣對胡總道:“咳!我老婆與我分手了!”他說這話的表情顯得很沉重。為了緩解一下他難過的心情,精明的胡總故意用股語問道:“嫂子不是由你控盤的嗎?”“別提啦!誰知這婆娘還背著我建了老鼠倉啊!”“既然如此,那你就徹底斬倉吧!”“但畢竟我們有了一個女兒呀!怎能說斬倉就斬倉呢?”“想開點吧,不要老是抓住一只股票不放,再本分的莊家也不能總炒一只股票啊!人啊,老對著一張臉,遲早都會煩。現在這世道,很多人都喜歡做短線,那你就準備炒短線吧!”“真沒想到我倆的感情才剛開始拉升,她就急著先出貨了,跟一個男的跑了!”“那孩子呢?”“在我這兒呢,她讓我接盤啦!”老馮說著,眼里噙著淚花。胡總拍了拍老馮抖動的肩膀,并拿了張面巾紙給他。老馮擦了一下眼睛,喝了一口白酒,接著罵道:“媽的!這婆娘的心也太狠了,直到有了這孩子,我才知道她有外遇。接著,我倆的關系便出現了瓶頸,后來又出現了頂背離,并形成了死叉。可她還在一個勁地忽悠我,說我倆的感情有水分,婚姻里有泡沫,要和我分開一段時間,等晾干水分,擠完泡沫后,婚姻就會變得更加和諧、精彩。待我反應過來時,我頭上早已被綠帽套牢!”胡總呷了一口酒,緩緩的勸解道:“你也不要太較真了,現在夫妻分手的司空見慣,算不了啥!男人和女人頻繁接觸,必然會導致成交量大,換手率高。你沒聽人說呀,‘而今世道好,處處性騷擾,一夜風雨情,姑娘變大嫂’。更何況你老婆是攻關部出類拔萃的部長。這么好的優質股,有哪個男人不想爭著持有呀!”老馮又喝了一口酒,哽咽著打斷胡總的話道:“你就別恭維她了,她哪里是什么優質股呀,我覺得她是一只風險最大的股!”“你既然知道她是一只風險最大的股,又何必為此難過呢?”“可孩子太小,我算是套牢了!”胡總呷了一口酒,接著勸慰道:“事到如今,你也只能炒長線了,你女兒苗好根正,成長性好,二十年后,必然會受到追捧,成為搖錢樹。到那時,你就風光無限了……”聽到這,老馮眼里有了光澤,便忙補充道:“到那時,那個送我綠帽的婆娘,必然因為面老珠黃,沒有業績支撐遭到拋售,甚至會變成ST股……”老馮越說越激動:“那時我將作為我女兒的控股公司,大放異彩,連續漲停!”說得正起勁的他,突然話鋒一轉:“如果那個婆娘跟著追漲,回來哀求我怎么辦?”“那你就死活別理他!”“但她畢竟是我孩子她媽呀!”“那你就留下她當保姆唄!然后再慢慢地折磨她。”老馮頓時云開日出,一飲而盡:“對,她要是敢來追漲,我就徹底將她逼空,以巨量買單封住漲停!等我八十歲以后,讓她在高位接貨!哈哈哈……”